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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云一飘舞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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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9-16 05:25: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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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云一飘舞踪影
在雨中,在树荫下,在河边,林摆出了很多安静的站立姿势,静静的挺挺地站立,静静地倾听风声雨声鸟声河流声,静静地看闪耀的阳光,晶莹的雨滴,飞翔的小鸟。   

  在广场,在球场,在路面,总有人和车你来我往。他们当中有的人很强壮,步行如飞。有的艰难迈步,像各种受伤的被动姿势。   

  林这时就想到了人的死亡,疾病有时候会突然降临到某个人的头上,让他痛不欲生。林已经步入五十岁的门槛,他几年来,也总是想到自己可能不知道哪一天会突然离去。林是个工人,同时也是一个医生,在医学的道路上,他干了蛮多年。他每当看到那些半边瘫痪的人从面前走过,他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哪个部位可能出了问题,有个56岁的妇女,多次从他面前晃过,妇女撑着一个拐杖,右腿明显抬起费力。下楼梯时候几乎是手脚并用,才一点点的走下去,每当他从妇女旁边快速闪过,林脑海里同时闪出一个庆幸的话题,自己还没有明显的脑梗。但不知道哪一天,自己也会像她那样。他不敢想象下去。   

  妇女的面容,黑头发中只有几根白发,说话时,嘴巴一开,门牙缺了好几颗;林有一天突然站在她面前,拉开了对话。姐妹,你好,你原来是不是在大厂长坡选厂门口外侧的私人楼房里居住?她回答,是呀。  

  林一听更觉得惊奇,就进一步的问。当说到她过去年轻时候,到处去做工,很勤劳很朴实。妇女突然抹了一把眼泪。林觉得这个年纪就被这种疾病缠上了,真是一种不幸。还好,妇女的两个女儿都大学毕业,而且他还跟她的小女孩曾经共过事,她的小女高考文科三百多分,读了华锡的委培,中南大学成人机电班毕业。现在当技术员。林还建议过她小女儿平时画画机械的图纸,跟钳工一起维护的时候,出出手。林想到了自己当时提醒她小女儿的话语,你不动手,怎么会做?又怎么加深对机械的了解理解,怎么掌握机械的性能?   

  妇女与林聊了一会。继续往前走,坚定的往前走,林发现她一天起码在小区的路面和职工食堂早晨的时光里走上几次。每当林碰上她,林就不自觉地朝着妇女的背影竖起大拇指,向顽强的生命敬礼。   

  在小区,其实有多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都在举步维艰的步行。有的也明白自己毛病出在哪里,就是在林住的地方,楼下二楼,那位李阿姨在跟半边瘫搏斗了数年后,终于彻底瘫痪了。李阿姨的小女儿就在附近居住,退休了。小女儿天天呆在李阿姨的小房间,倒屎倒尿,洗被单晒被单。每当林迎面碰上李阿姨的小女儿,林都会自觉地关心一下对方的母亲。一次,林又问,你母亲怎么样了?   

  还不是那样。老了喔。1928年出生的,八十八岁了。老了喔,她累我也累。我是她的女。   

  林听出了话外之音。自己的母亲坚决照顾,自己的母亲坚决陪伴,自己的母亲绝不放弃照顾。   

  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按响电视,新闻联播拿熟悉的声音准时响了起来。但他却在脑海里寻找到过去的旧时光。少年时候,一天他在职工医院的抢救室,看到了一幕。医生折腾一阵就放弃了抢救,在一边的一个年轻的女人,大声哭泣,喊着:妈,妈,妈。你不要走。   

  这悲伤的一幕,走了很多年,如果那位老母亲还在人世,起码也有百岁了吧。人就是这样,前仆后继,老的走,少的大,大的老,不停地循环着。   

  后来,林学了医,进入医院学习。自己也抢救了一个快死亡的妇女。妇女仅六十多岁,躯体还看不出有多大的衰老,但那名妇女的肺脏已经衰竭。林清楚自己的记忆。当进行心肺复苏术时候,病人的女儿焦急起来,最后大哭。等平静下来,林问死者的女儿,你妈妈曾经做过什么工?   

  油漆工呀,她顿了一顿,又说,我妈以前开船的。   

  林一下明白了,生活的艰辛,迫使她母亲什么都做,只要能挣钱,劳动保护方面可能欠缺了一点什么,死者的肺部,影像图看到全部变白了。死者也是一点点的走的,过程非常经典,一度产生“点头呼吸”,这是严重呼吸衰竭的特征。   

  还有很多很多的中老年病号,有的完全瘫痪,屎尿都不知道拉,满床都是。有的受到车祸,有的挨了工伤,有的得了癌症,放弃了治疗。人生的结束,噢,在医院缺乏沉重的感叹。对死亡,医生见惯不惯,习以为常。   

  当时光一点点无奈地离去,林也时时想起死亡离自己都很近。天灾人祸的突然降临,是非常可怕。在世界上,是需要朋友的,没有朋友,离开世界升天,更比一般人走的更是轻轻。前两年,兄弟单位的宣传部门曾经大力报道本单位厂党委书记带着党团干部到职工医院去看望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的故事,书记让老人走的安详,走的放心,走的高兴。书记当时用目光扫视了大家,大家就纷纷表示轮流来医院义务陪陪那名重病的老人。文章大力突出了书记对孤苦伶仃老人无限的关爱。   

  林想到了很多年前,一个矮小的打工者,有天他抬重物时候,突然动不得了。被送进医院,钞票有限,快停药时,一个高大的女性出现了。她推着轮椅车,让他在车上看看窗外的风景。她时常低下头对着他耳边讲悄悄话,更难能可贵的是,她掏出一大把小钞票,很急切地要求医生,快点上药,做检查。   

  而这名热心妇女,医院的人了解,并不是那名打工者的老婆。虽然来看他的也有男性青年,但没有她那么心急。也许她是他的相好,超过一般朋友的关系。   

  几十年过去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了?林收回记忆,眼睛盯着电视,但大脑还是不自觉地走进关于死亡的种种凄惨时刻,以及重病人的无奈和坚强画面。是生命就要歌唱,是生命就要飞翔。林觉得平凡人,只要有情有义,总会有人共鸣命运的,总会你我相伴,风雨同舟。编辑评语亲爱的作者,欢迎进入红袖投稿,希望以后注意:段首请空两格,已帮您排版好。最好一次性就排版好,多次修改,后台短时间内不显示。可自行百度“自动排版工具”,将正文在排版工具中排好后再复制粘贴到红袖的文本框里。     期待佳作。(编辑留)
发表于 2017-2-25 16:48:16 | 显示全部楼层

安徽要犯被判死缓:持枪袭警,劫持10余人对峙8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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