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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8-27 18:44: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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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烟的时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用一支烟的燃烧来计时。在这段时间里思考,踌躇,决策,想念,缅怀......   

  把香烟过滤嘴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淡淡的青雾从燃烧的烟头飘起。思绪,随之飘忽不定。   

  我不能确定这烟对烟民和对无烟人士意义是不是等同,隐,是一种可怕的习惯。它从内心发出,让你无从抵抗。我不记得这是我第几根烟,因为我不抽烟。糟糕逻辑下的必然因果。看着烟霭幕幕,手指微抬,画出童年记忆中的一个烟圈,在静止的空气中变大,变细,变淡......好似我,年龄的成长,催促着烟圈变大,再变细,再变淡,变得不再是烟圈。   

  烟的味道几乎成我记忆的主线,贯穿我的成长。   

  脑海中深深的记忆着老爸的胡茬混合着口中浓浓的烟味在我脸上摩擦,虽然时间的冲洗,记忆开始模糊,但那个感觉和味道挥之不去。胡茬坚硬,烟味温馨。   

  再大一点,烟的味道是姥爷卷烟的味道。不算好的烟丝切的很仔细,没有烟没有烟杆,一小张白纸,裹上适量的烟丝,轻轻用唾液将纸粘合。味道浓呛,烟雾粗壮辛辣。伴随着北京中科医院坑姥爷的笑声,青雾朦胧。这也是我第一次抽烟,想要抽出的感觉。农家人在农闲时,三五成群,蹲在一起,唠唠田地,唠唠子女,唠着聊着不知不觉卷烟已经燃尽。   

  手中的烟还在燃着,烟头闪烁着红芒,裹着烟丝的纸一圈一圈的发着光,然后烧成灰烬,如一条小蛇游走烟头,忽明忽暗。没有声响,烟就这么燃烧着。   

  因为听说烟可以解人愁苦,我曾幻想,老爸在深夜昏暗的灯光下抽着烟,烟雾飘过他的脸,烟雾后爸爸的脸看不清,只有一地的烟头。但终究这些都是幻想的,因为我没有见到过,或者,他一定在什么时候这样做过,但是,没有让我看到。似乎在我的想法里,这样的老爸是如此的有魅力,如此的感染我,让我情不自禁的想冲过去对他说:儿子会努力的,不会让您老心了。但终究,到现在我还没见过,我想大概是他掩饰的深。毕竟每个儿子的成长都是在和自己的老爸“斗争”中历练出来的。我们拼命甩出身上老爸的影子,反对着老爸赞同的一切,却在自己身上打下不可磨灭的烙印。于是,我的叔伯们说,你这点和你爸爸当年一模一样,相似的很!这一切似乎都毫无意义,又似乎全是意义,叫人捉摸不定!但是,就这样一辈接一辈,绵延在所有父子中!   

  想起现在老爸抽烟,目光好似穿过烟雾看到了未来,然后轻轻的问我几个看似随意的问题或提几点意见。我不敢轻易否定,想一下,而后清晰婉转的表达,终究没了青春期的叛逆气息。我只是想,老爸额头的皱纹是用时间深刻的,那种积淀叫经验,叫人生。而我,还很嫩。   

  烟,中科医院专家在指中即将燃尽。烟雾载着烟油在味蕾上化开成苦涩,在感触上凝成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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